第二天一早沈乐言出名了。公告栏贴着罪状：调戏师叔祖大逆不道，罚后山挑水一月。
沈乐言看公告乐了。挑水？好差事，正好摸地形。
他背箱哼歌去后山。后山很大雾气缭绕，山路上全是罚苦役弟子。
沈乐言一眼看见昨天舔狗赵恒。赵恒是白子瑜头号舔狗炼气七层，整天跟屁股后，对沈乐言这血包尤其敌视。
“哟，这不是沈大情圣吗？”赵恒阴阳怪气，“调戏师叔祖，没被劈死，命挺大啊。”
沈乐言：“托我老婆……不是，托师叔祖的福，心情好，不跟你计较。”
“你！”赵恒拔剑，“沈乐言敢不敢比一场？绕青云峰三圈御剑，谁先到听风阁谁赢！输了乖乖献血，再自断一指赔罪！”
周围倒吸凉气。炼气三层连完整御剑都做不到，这不欺负人吗？
沈乐言笑了：“比呗。彩头呢？你输了怎么办？”
“我会输？笑话！”“万一呢。”沈乐言掏耳朵，“你输了给一百上品灵石，再大喊三声沈哥最帅，敢吗？”“赌就赌！”
消息传开。废物师兄跟赵恒比御剑，赌心头血。
白子瑜惊动了带着群人观战。一身白衣脸色苍白弱柳扶风，见人先咳两声。“沈师兄……别跟赵师兄赌了，都是为了我，我……我不治了还不行吗？”说着眼圈红了。周围心疼坏了。
“白师弟多善良！”“沈乐言你还是人吗？”“赶紧献血赎罪！”
沈乐言翻白眼。茶，真茶，茶香四溢。
他没说话，天边剑光落下。
顾沉霄来了，还是冷脸，只是耳朵不红了，恢复高岭之花样。被掌门叫来做裁判免出人命。“开始。”惜字如金。
赵恒跳上飞剑耀武扬威：“沈乐言，你的剑呢？”
沈乐言没拿剑，吹口哨。“唳——”瘸腿仙鹤一瘸一拐飞来，腿绑绷带，原主后山捡的病号。
众人哄堂大笑。“拿瘸鹤比御剑？笑死！”“废物就是废物！”
沈乐言不理，把箱往鹤背一绑跨坐上去，从箱掏出纸片——系统奖励灵脉导航图，已改成后山跑腿路线图。
“仙鹤牌电驴，灵气最优路线规划，逆风区自动避让，拥堵路段一键绕行。”沈乐言戴自制护目镜，“赵恒，时代变了，现在是外卖速度的版本了。”
哨响。赵恒御剑冲天直奔主干道，灵气最浓最顺的路，人人都走那条。沈乐言一拍鹤屁股低空俯冲，一头扎进雾气裂隙。贴地面三寸飞，借乱流加速，稍有不慎经脉尽断。
“他疯了！那是废弃灵气乱流！”“要死了！”
只有顾沉霄瞳孔一缩。那条裂隙贴地三寸确实抄近道借加速，只是极险。这废物……怎么知道的？
三息后沈乐言从另一头钻出毫发无损，鹤还胖一圈蹭点灵气。
一路低空钻涵洞过竹林抄小道漂移过弯，行云流水老骑手。中途顺手捎上路边哭的杂役小姑娘：“妹妹去哪？听风阁？顺路捎你，不收钱。”
终点听风阁。
沈乐言到时蹲门口啃灵果啃完一个，赵恒还在天上绕。
第一圈赵恒堵主干道——今天逆风还堵鹤，十几只鹤前面排队。
“让让！外卖超时了！”沈乐言嗖地超过去。
第二圈赵恒不服猛催灵力加速，结果耗尽差点掉下。
第三圈沈乐言终点铺布摆摊卖水：“来来来，观战师弟师妹，灵泉水一杯一块下品灵石，解渴消暑！”
赵恒落地脸都绿，又气又累。
沈乐言站起拍手：“你输了。一百上品拿来。再喊三声。”
“你作弊！走小道！”
“规则说必须走大道了吗？”沈乐言看裁判，“师叔祖，我违规了吗？”
顾沉霄看他沉默两秒。“……没有。沈乐言，胜。”声音还冷，但沈乐言发誓看见美人眼里闪过笑。
赵恒：“我没灵石！”
“没钱？打欠条，九出十三归。”
沈乐言掏纸笔，“来喊吧，三声沈哥最帅，大点声。”
赵恒憋红脸蚊子哼：“沈哥最帅……”沈乐言：“大点声！师叔祖都听不见！”
赵恒闭眼大吼三声。
全场哄笑。
白子瑜脸发白子瑜摇摇欲坠。
沈乐言没看她，走到顾沉霄面前掏出热乎纸包。“师叔祖，裁判辛苦。请吃早饭，灵米糕，早上排队买的，还热乎。”
顾沉霄低头看纸包又看他。“……我辟谷。”
“辟谷多没意思，人生在世吃喝二字。”沈乐言硬塞手里，“尝一口，就一口，算贿赂裁判行不行？”
顾沉霄捏着咬一小口，甜糯带灵米香。“……好吃。”小声说。
沈乐言笑见牙不见眼：“好吃吧！明天还带！”顾沉霄拿半包糕御剑走了，很快。
弹幕刷疯：【他吃了！】
【高岭之花被投喂了！】
【哥你就是来谈恋爱的吧！】
白子瑜看剑光手指掐进掌心。这废物什么时候这么难对付了？